注定又是一場不歡而散的重逢,回去的路上,兩個人都憋著氣誰也不理誰。
凌墨言不知道冷冽這次的假期真正有幾天,總之把凌墨言送到大門口之后,冷冽連聲招呼都沒打就一個人開著車走了。
凌墨言心里存著氣,看也沒看那汽車一眼,踩著高跟鞋,咯噔咯噔走進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