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公主殿下竟然還能這般冷靜的與我講道理,真的以為我不過是個深宮婦人,什麼都不明白?
眼下云國也不過是在國和封國家中求生存,這些年來一直如此,這與當年我們的部落有何分別?
無論你們如何垂死掙扎,也終將淪為這兩國的盤中餐,拿我的族人問責,你們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