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過此去重州,必定可以穩定軍心。”
上蕭頓了頓,沒說話。
淵看了他一眼,繼續道:“罷了,你可曾打探清楚,那信王如今可是還在重州城里?”
“信王雖說眼下也是在重州城里,可是他并非是在前面的位置,而且這幾日前方戰事焦灼,信王一向是個惜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