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皇上就一揮袖子:“你不必為他說話,信王一向好大喜功,必定是他久攻重州不下,才想出如此子虛烏有之事,簡直混賬。”
“父皇。”
信王聞言腦子一炸連忙狡辯:“父皇,太子的話不可輕信,父皇難道忘記了,這太子和那云國的定安公主早有私,所以才出言袒護的,昔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