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走出急診,里面和以前待的每一個晚上一樣,忙碌而又喧鬧,不時有人推著推車從旁邊跑過,一個渾是鋼筋穿破左肩的人,被兩個消防員推了進來,哀嚎聲不時響徹耳邊,
這些原本像是刻在腦子里的場景,卻很久沒有接了,站在急診大廳,突然有些說不出的。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