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步爺,別人開一酒樓也不容易,我聽說對面的掌柜都換了十多個了。”
聽到寧司言這麼說步師胥倒有點不高興了。
“對面那酒樓原是我爹的死對頭開的,當時他們說好兩人一起開酒樓,誰要是掙了錢,就要幫另一個人。
可他掙了錢卻瞞著我爹。
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