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后的朱砂痣這一未曾預料到的發現,讓莫足足恍神了有一分鐘左右。
等這一陣驚慌過去,冷靜又慢慢占據了高地。
他又細細看了一眼依舊在病病臥上不省人事的秦素簡,毅然拔邁向門外,走出了病房。
病房過道里人來人往,有家屬攙著病人在過道里散步,護士推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