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澈垂了頭,不用去看安慕希也知道這小丫頭定是又一臉八卦的樣子了。
不過也因為有了,這餐飯吃的一點都不沉悶。
好些人笑的不僅岔氣,連腹都出來了。
鄭文揚這種話嘮都不慨這姑娘的段子手天賦,“你沒去德云社當真是我國曲藝戲劇界的一大損失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