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何事本宮都能應了你,唯獨此事不行。”
盛寧只覺得心中惱怒得很,皇兄有意打白府,只要生下嫡子,皇兄一定不會放過白奕的。
然則,這倒是其次,更不想的是真等白奕歸西了,還得將自己的孩子作為皇兄鞏固皇權的籌碼。
這幾日,盛寧一直在思考這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