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寧聞言,心里頓時覺得無比的酸,曾經和赫連策相的景還歷歷在目,可是如今,卻已經是是人非。
早就曾經說過,有空便會去探赫連策,可是卻再也沒有去過,這樣一來,自己豈不是出爾反爾?
思及此,盛寧不由得無聲嘆息,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,咬了咬,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