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盛寧醒來的時候,旁的白奕又已經消失不見了,饒是盛寧并不愿意多想,如今卻也不得不懷疑,這幾日,盛寧總覺得白奕似乎在有意無意的避開。
他每天都陷忙碌之中,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回營帳睡覺,但兩人說的話卻也只有寥寥數語,便各自躺下休息了。
想到這里,盛寧就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