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麼時候,白奕已經在盛寧的營帳里點上了一盞油燈,昏黃的燈照亮了漆黑的營帳,也把白奕眼中的寵溺和照的一清二楚。
盛寧也已經坐到了桌邊,白奕就坐在的旁,盛寧雖然臉上仍然沒什麼表,但一顆心卻早就已經不自的接了白奕。
正當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