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你忘記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嗎?”宇文永清的臉也青了,沒想到蘇白到了這裡,還如此囂張跋扈。
還敢用刀對著自己。
蘇白笑了:“從前還真不敢,現在沒什麼不敢的,反正蘇白已經死了。”
腳的不怕穿鞋的,何況現在是怡紅院的大掌櫃,纔不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