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"“貌似隻對你一個人這樣。”陳蕓輕輕吐出這幾個字。
蕭陌垂下頭,沉默著。
是他自己明白的太晚,承這些也是活該。隻是自責,現在連彌補的機會也沒有了。
“能治好嗎?”蕭陌沉聲問道。他現在在乎的,也隻有這個問題了。
“沒有什麽病是治不好的。”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