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總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蔣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很是難看。
畢竟不管換作是誰,每一個嘚瑟的人在被打擊之後心裏都是不好的。
“字麵上的意思,你要是不懂,我可以再重複一遍,作為你在蕭氏集團待了這麽久的苦勞,怎麽樣?”蕭陌角微勾,隻是那笑容卻是冷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