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憑子貴?借機上位?”
顧擎一字一句,言語中盡是蔑視:“這就是你心積慮,這麽久都沒有帶冷逸來找我的緣故?”
“嗬!你這心機深沉到可怕的人,別以為憑這樣就能嫁給我。”
他都聽到了啊。
南絮扶額,百口莫辯。
怎麽解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