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就是專吃窩邊草,而且還是死咬著不放的那種,我們必須要下點狠藥。”
王曉燕眼底閃過的盡是惡毒。
“怎麽下?”
王曉娜皺了皺眉頭:“要不然再像當年一樣,給下藥,找幾個男人把了,再拉顧過去看。”
“這個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