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最後一個項目,南冷逸就迫不及待的問。
“好了。”
南絮正在給南冷逸按著針口,小心的拿起,看著棉簽上的,很心疼:“還痛嗎?”
“不痛,打針哪有什麽可痛的,就跟蚊子叮一下。”
南冷逸笑得沒心沒肺的。
總之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