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樑祥,“藍醫是無辜的,他沒有對皇太后下過毒,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嗎?”
這話已經是懇求了,要的只是保住藍醫,不是追查下去。
現在追查已經沒有意義了,因爲已經知道,是那些人在背後搞事。
樑祥也明白,但是他不能冒險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