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等安小暖一醒過來,夜溟爵一臉悲傷的看著說道:“暖暖,你昨天晚上太兇殘了,我的心很傷,需要補償。”
安小暖疑的看著他,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。
“我昨晚上沒做什麽過分的事,你哪門子的傷?”安小暖不急不慢的問道。
“還沒有,你做夢將我臭罵了一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