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,我聽見了兩個字從他的裏吐了出來,曼麗。
我有些傻住了,跟著就是覺得疼,上哪哪兒都疼,最疼的是心。
這麽重要的事,我怎麽忘記了,韓東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啊。
我真的是白癡,現在這麽晚了,會打電話給韓東來的,除了親人自然就是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