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……?南閆你說話不算數,算什麽男人!”
離歌一下從床上起,被子還裹在上,以防曝,出一條白的手臂指著南閆就質問。
南閆非但沒有怒,還拿著一幹淨的裳走近:“本王是不是男人,不如你來會會,就知道了,這是幹淨的裳,去屏風後換上!”然後把裳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