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漫漫,南閆擁著離歌卻隻是睡覺,什麽也沒做,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天亮,離歌皺了皺眉頭,手了眼睛,然後緩緩打開,一對上眼的就是一個戴著麵的男人,勾起角衝著壞笑。
“妃睡的可還好?”
離歌一個被驚醒,然後坐了起來,這什麽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