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南閆抬頭看著,一直沒有說話,隻是不可思議看著他的離歌,眼中複雜的眼神,和冷漠的表。
好像明白了什麽,原來從一開始,自己就是最傻的一個,為了這麽一個人,拒絕了西商,還忘不了他,真是最愚蠢的人。
“不要說了,我們和離吧!”
一滴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