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閆突然好笑,一臉的打趣:
“娘子怎麽能這麽想本王?你可是我的娘子,我怎麽忍心你被皇上傷你一!”
南閆打趣完離歌後就心爽朗的跟著皇上的後走去,留下一臉汗和鬱悶的離歌站在原地不知該熱河發泄這心裏的堵塞。
經過離歌的軍事訓練後,皇上是這半個月來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