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琛聽了周軍鑫的解釋不免低頭笑了一聲,別人看來他隻是輕笑,但是隻有在他邊的這幾個人能非常清晰的覺出來剛才顧琛是在冷笑。
“那這麽說來的話,我還要誇獎周家一家人都非常的遵紀守法了?”
遵紀守法用在別人的上也許是讓人覺得非常榮的一件事,但是用在周家,總覺得像是諷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