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共就只在他面前做過兩次菜,而且兩次都隔得很遠,他應該也不知道慣常用左手還是用右手纔是。
難不從考覈開始對方就一直有在注意,所以纔會對右手傷的事那麼清楚?
想到這裡,錢紅線不由覷了一眼姬南瑾的方向,但見他臉平靜,臉上並未出現一擔憂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