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會呢?白亦瀾居然走了?葉琳不敢相信。
“我還在做夢是麽?”葉琳不管自己上的傷,愣是從床上起來,出自己的屋外去白亦瀾的房間,然而一室冷清的就像從未有人住過一般。
直到小涼風吹過激得葉琳起了一地的皮疙瘩,這才明白白亦瀾是真的不告而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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