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琳看他似乎了怒,其實也不能理解。他憑什麽生的氣?不告而別的不是他自己嗎,先鬆開手的,不是他麽?
隻是一個平民,不覺得自己能和一國的太子有什麽糾纏。
“太子殿下,自重。”說完,轉便要走,卻被他強行錮在了原地。
“自重?葉琳,這真不像你說出來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