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葉琳咬著牙,第二次問他。
“知道什麽?”
他看起來什麽都不在意,隻是隨口一問,但是目卻直勾勾地落在葉琳的上。
葉琳終於理解了什麽做氣的肝疼。
咬著牙上了他的床榻,彪悍地坐著,出手去掐他,“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