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後又過了兩天,京城,酒樓。
外頭正下著雨,酒樓裏的賓客坐在其中,各自清閑著,聽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雨聲,歲月靜好。
“喲,今天你們家殿下沒管你麽,居然就這麽讓你自己出來了?”裴翊看著在自己對麵坐下的葉琳,饒有興致地調侃。
葉琳放下了手中的油紙傘,沒好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