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他的金鑾殿等了許久才等到了白亦瀾。
他擰眉,一臉的慍怒,“聽言你今日帶著那人出去了?太子,並非朕說你,即便朕不幹涉你的事,你們同為男子,在外頭就不能收斂些麽?”
白亦瀾懶得與他解釋什麽,“您要我做的事已經做了,不知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。”
皇帝時常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