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過是各種事,就是沒有想過是紋,葉琳完全不知道他這做法究竟意義何在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這漫長的煎熬才終於結束,葉琳滿頭大汗地趴著,疼的也不想,無奈道,“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我的背後給我紋了個什麽了嗎?”
“沒什麽,我的名字。”他尚且還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