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旁的人睡得非常不安分,睡姿似乎很不好,一直來去的。
白亦瀾直到夜半才稍微有些睡意,這睡意上湧,便做了個模糊又清晰的夢。
夢中那子似乎正哭著,他輕點,白皙的肩頭在外麵,他在的後紋上了一個什麽圖案。
他緩緩睜眼外頭的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