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月上梢頭,白亦瀾才過來。
而祁言似乎也忘記了用膳的事,葉琳就一個人在床榻上一直躺著,腦袋中一片空白,沒什麽可想,也不知道要想什麽。
“聽祁言說你要等本宮一同用膳,到現在還什麽都沒吃麽?這般任,也不怕著孩子了?”
他在的邊坐下。
葉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