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小姐……”秋實吃痛道。
此事,天已近黃昏。
葉琳滿腦子都還是不久前莫輕寒與自己說的那一番話,聽見的聲音才稍稍回神,見自己給上藥上了一半居然走神了,有些不好意思,一邊了抖到一邊的金瘡藥,一邊道歉道,“啊,把你弄疼了嗎?對不起啊。”
一旁春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