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瀾走後,葉琳度過了自己這輩子最難熬的一個月。
從前也聽說過這坐月子有諸多麻煩,卻沒有想到會這麽難熬,整整一個月,過得百無聊賴,偏偏什麽事都不能做。
始終懷疑白亦瀾派來的那些人就是存心來折磨自己的,這這不讓,那那不讓吃的。
幾次熬不住,春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