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甜抿了抿,莞爾一笑,「我跟蛋撻學的。」
此時趴在廚房門前的蛋撻聽見自己的名字,猛然一抬腦袋,耳朵了,的小、舌頭在外面,無辜得很。
姜甜回頭見這貨裝起無辜來,也不氣:「蛋撻平時就是這麼對我撒的,我很用呀。」
這可以混為一談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