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是你?」
房間沒開燈,漆黑一片,唐冉冉只約可見俞北承帥氣的廓,還有耳邊傳來的格外清晰的低沉嗓音,語氣聽不出什麼明顯緒,只是聲音帶著初醒的喑.啞。
聽聲音,他貌似真的才醒,而且還是剛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唐冉冉心閃過一秒的罪惡,但很快便釋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