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怪我,一直聽信杜嘉珊,居然對造了這樣大的傷害,我應該相信的,就不會有這樣的事。」
徐琳抓著秦杉杉的手,一直在訴說著心裡的事。
白夜錦和慕言都知道,一定有很多話,要對秦杉杉說,所以也就迴避了。
兩人到了外面的椅子上面坐著,誰都沒有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