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路難掩傷心的神,「你是什麼意思?」
「沒什麼意思,麻煩請離開,不要打擾我們用餐,可以嗎?」他依舊如同一個紳士一樣,保持著微笑說道。
「不可以!」陸路理直氣壯的站起來,直直向了他。「顧亦辰,當初你不辭而別,現在我要討一個說法。」
「說法?」聽到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