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萌依舊著他的眼眸,哀求般的說道:「只是想幫我,其他什麼不知道的。放過,這是我最後求你的一件事。」
顧北誓眉心微皺,不明白說的「最後」兩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。可是看著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兒,終究是不忍心的。
「如果守口如瓶,我不會對怎麼樣。」顧北誓跟保證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