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過頭,盯著說話的護士。護士還一無所覺,繼續說道:「家裡足夠有錢,可兒子還是不孝順,是讓兒媳婦把氣進了醫院呢。」
旁邊的人一陣唏噓。
護士一口喝杯子里的咖啡,站起來搖搖頭:「我看,的病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了。」
我的心往下一沉,來不及多想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