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吃一驚,趕四找著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不巧,病房的床單剛被護士收走。就連躲在床下,都變了不可能。
也急得要命,恨不得從床上起來。
門外,喬北亭好像推了推門。姑姑裝出生氣的語氣:「誰啊?!」
「是我。」
房門的把手「喀拉喀拉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