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看著鏡子里氣不佳的人,用力了自己的臉。
住了十幾天院,好像什麼都沒改變。就連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都和進醫院之前差不多。
我故意化了個顯得神的妝,開著車去公司。進門的時候,剛好看見秦頌夾著個公文包,在走廊上走著。
看見我,秦頌往後退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