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南開始一點一點,緩慢而堅定地作。
由於事前沒有一點前奏,他的作相當乾,每一下都是折磨。我疼得直氣,罵他:「隨便就發,陸澤南你簡直是畜生!」
「罵吧。」陸澤南捂住我的,淡淡地說,「不過,在心裡罵罵就好,別在床上。」
怎麼會有這種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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