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紙箱,在電梯外頭傻站著。用了很長時間,才把陸澤南話里的意思消化完。
按他剛才的說法——或者說威脅,意思就是,我這邊把辭呈遞上去,他就要讓林總對我提起上訴。
這次的賠償金,足足有一百零八萬。我要在多久之後,才能攢夠這筆錢?
如果陸澤南的目的就是讓我留在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