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的話從顧夜梵的裏吐出來,冷峻如斯的樣子竟然一點都沒有違和。
好像在陳述簡溪就是為了跟他做那種事,所以才反抗他的命令。
簡溪被暴的字句刺激到神經,有些難堪的別過臉,卻還是跪坐在顧夜梵的腳下,兩隻手搭在男人的上,傷的那隻手就下力輕一些。
掌心下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