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溪不可抑制地愉悅起來,今晚將死的骨疼痛,似乎在看到顧夜梵的一刻,一點一點地緩然鬆弛下來,變得輕鬆。
顧夜梵角一彎,眸子卻凝出一抹冷意。「怎麼,你這是在趕我走?」
簡溪不承認,「我沒有。」
又不傻,喜歡的人終於能不和那個人同房,心裏開心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