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話!」心頭焦躁升起,他加重了著的力道。
簡溪卻好似察覺不到疼,臉上一點變化也沒有,眉頭也不皺一下。就維持著被他在手心的姿勢,卻好像一尊木偶。
他看著近在眼前毫無生氣的眼,忽地手勁一松。
頭重新摔到床上,一聲痛哼也沒有,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。